一位垃圾山伯爵

垃圾山伯爵有个城堡

我的20岁。

另一个被枪毙的作品。

尴尬的浴池里,有很多人莫名其妙地坐着。互相不想看见彼此。

蛋糕切开来是——一个海洋呀!

这是一个被老师枪毙的作业。

热情如火(其实是性冷淡)二连。

我干瞪眼地躺在床上

“我干瞪眼地躺在床上,
看着黑色。
突然我祈求有一丝月光。
这并不是因为我害怕黑夜,而是因为我想总有一个好的盼头。——
有月亮,我就知道曾经太阳有多亮,世界有多白。才能自我安慰自己的黑夜也一定由新的一天来终结——无论那一天我是否还存在在世界上。”

发一波最近捏的怪兽们。
估计回头会给它们布置场景。
超轻粘土真的不好用。
已经吃掉三个香蕉蛋糕的我对自己再次绝望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生活没有办法好好往下进行。(苦笑)

《20岁》——关于一个自卑者的第无数次求爱

从今天开始我打算连载一篇小说。
大概是私小说的样子。
依旧欢迎在评论区说出自己的感受。

我一偏头就看见那个刚刚骂过我的男生在情切地与那个女孩子聊天。初次见面就骂出脏话么嘴唇柔声细语地笑着,还低着那烫得蓬松的头。
我会有什么好的呢?我再一次的对自己由内而外感到极其不自信。
比起剃着极短的平头,穿着宽松中性的大T的自己,那个女孩子显得那么甜蜜动人。其实乐观而言理论上来说自己一点也不差:挑眉,深刻而精致的眼窝,鼻子是更是时常被人说是人群中标致的标致。然而现在的我因为怕麻烦就随意地理了短发,导致头发又黑又短像海胆的刺——相比之下那个女孩染成浅栗子色的蜷曲柔软的齐肩发是多么蓬松,让人一眼望去就开始情不自禁想象它的手感。
还有什么呢?——对了还有脸颊。我今天当然也没有化妆。两天的失眠给了我一对黑眼圈。虽然天生给了一身光滑的好皮肤,微微晒成了小麦色,但是因为睡眠不足显得暗沉。而那个女孩子上了淡妆。我讽刺地推测她是故意的——明明可以遮盖掉脸上的小小的痣,但是不知出于什么缘故偏偏不去遮盖。这反而让她施了粉色腮红的脸颊看起来活泼健康。

我知道我现在应该露出什么表情。我应该不屑一顾,应该满不在乎。然而一种从背脊蹿出来的酸疼渐渐爬上来腐蚀了我的理智。

我总是茫然地听着别人的恋爱故事。然后时不时微笑,提出自己的意见。
本来觉得这样不咸不淡的回应必定让谈话的人感到无趣,可是结果却是出乎我的意料——我敷衍过去的诸如,“哦哦他的性格真是令人无话可说啊”,“那真是确实糟糕透了”,以及类似于“确实是他的不对”这样子模模糊糊的回答,往往都有绝佳的安抚人的效果。

真是可笑又令人羡慕啊。在我看来,“因为恋爱而变得愚蠢”,这是一件多么恐怖又充满诱惑的事情。这种诱惑不亚于一杯甘甜的水放在沙漠中央等待旅人。

有时候一些不可思议的,我们一般认为不会有恋爱对象的人,有了男女朋友。这种时候我就更加感到不可思议,以及陷入对自己人生的巨大怀疑。

如果有一个人向我表白,那我估计会第一时间认为他的精神出现了问题。

况且分辨不清楚自己的心跳是因为自己被肯定还是因为自己被“同意”,这不是更加可怕吗?

因为“爱”这种东西真的可以通过“对彼此善良”而获得吗?

然后,如果我要的是一场,环绕地球而又回到家长结婚生子的经历,那我和大马哈鱼有什么区别?

说是那么说,我却到了20岁都没有任何与恋爱,或者男女之情相关的旖旎经历。
和我一起在外租房的,是一个叫耿潇潇的女生。我一直叫她老耿。她是一个在男女之情上面也不敏感的家伙。但是话又说回来,实打实的关于什么男性我的经历确实很少。

“男的哪,都是麻烦的生物。说到底我也不会和我觉得麻烦的家伙在一起了。所以我分手得很快,而且从来都不会是我提出来的。分手完了我心里也没什么感觉。”她平淡地说了一句。

——殊不知这就是我未曾踏足的世界了。

男性是什么呢?印象中他们总是闹哄哄的一团,烘着一股子气氛。很可怕很遥远。

(未完待续)

《不能说话的星期五》

眼珠子飞出去。
我为了安全地出门
所以内脏被我安放在行李箱里。


2018.08.31